手指探入花径撑开紧致/啊 我和岳毌在玉米田-禁

他拉开浴室的门,两人躺去浴缸里,热水从头浇下,雾气氤氲。

手指探入花径撑开紧致/啊 我和岳毌在玉米田-禁之渊

东芹靠在他怀里,由着他擦洗自己的身体,觉得浑身暖洋洋地,眼睛快要睁不开了。

“不许睡。”陆拓拍着她的脸,“打起精神,我有事情要和你说。”

“那你说。”她懒懒地应着。

“你今天别开口说话,让我来应付局面。”陆拓咬着她的耳朵,“我们的事情,和你没关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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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芹“唔”了一声。

陆拓也不在乎她的反应,自顾自地说道:“我想陆经豪能请的人,最多不过是玛格丽娜或者杰克·杨那些级别的……不足为惧。但就怕组织里有人捣鬼。”

东芹轻道:“一个贩卖军火的组织原来也有这么严谨的级别。”

陆拓突然笑了,“谁告诉你是贩卖军火的?你自己乱猜的吧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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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,那是什么?黑道?贩卖人口?还是暗杀组织?”

东芹随口问着,陆拓替她擦拭小腿,她抓着头发把玩。

陆拓停了下来,低声道:“都不是,但也都是。贩卖军火只是组织里的一个部门,还有专门贩卖毒品和做赌场还有开私人银行洗钱的。总之我们都戏称组织是社会的黑暗面,你能想到的罪恶行为,只要有钱,我们都做。陆经豪名下的几家私人银行就是专门洗钱的,而我是专门设计枪支的技术员。”

东芹哦了一声,“父子同行,办事方便。他能发现你机械方面的才能,也很细心嘛。”

陆拓冷下脸,“我两岁的时候他就请了无数技术员对我进行教导。我最先学会的不是如何拿筷子,而是怎么拆卸枪支。”

“你不喜欢设计枪支吗?”

东芹想起那天她第一次去陆拓的房间,那满地的设计图。怎么说……简直是枪支的海洋。一个人如果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,是不会任由它们侵蚀自己的生活的。

陆拓放下她的小腿,“是,我是很喜欢机械的东西。从我十三岁那年设计了第一把改良小型火箭筒之后,就被陆经豪拉下了水。不过,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。”

他笑起来,将她抱起来,莲蓬头里洒下热水,冲洗着两个人的身体。

“我只会设计这些杀人武器,除了做这个,我找不到别的出路。我的道路,生下来之前就被铺好了,我只要走下去就好。”

他将东芹压去墙上,贴上她的唇,轻道:“到十六岁的时候,只有枪是我的情人。不过它们太冰冷了……没有你温暖。”

他将她的腿用胳膊勾起来,高高举起,腰微微一用力,就顶入她紧窒的体内。

她是那么火热,陆拓呻吟了一下,“我第一次觉得做爱是一件有意思的事情……比设计枪支更让我兴奋。东芹,抱住我,别松手,一直也不要松。”

东芹的背在滑溜溜的瓷砖墙上上下摩擦,她紧紧抱住陆拓的脖子,轻道:“……轻一点……很痛。”

他立即放柔了动作,吻住她的唇。

“我总有不好的预感。”他说着,“前几天有消息组织里的王牌间谍来了国内……如果是他,那事情就严重了。”

这种柔软缓慢的摩擦,令人一阵酥麻。东芹忽地抓紧了他的头发,双腿蜷了起来。

陆拓按住她的后脖子,渐渐加重力道,“东芹,你是个恶劣的女人,对谁都没有心。”

热水哗哗淋在两人交缠的身体上,陆拓的动作很慢,却极重,他在她滑腻的肩膀上舔着,轻轻说道:“没有心也不要紧,你的事我既然已经插手,就没有收回去的道理。你安静看着就好。”

东芹张口叫了出来,陷入完全的狂乱之中。

她抽搐着抱住陆拓的脑袋,在他耳边柔声叫唤,“拓!拓……别,别停。”

陆拓没有说话,仰头迎上她湿润的唇,将她的呻吟全部吞下去。

是只叫他不停,还是所有的男人都可以?他想着,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。

她比任何复杂的枪支还要难解,就算一件件把零件拆了下来,也不明白是什么构成原理。

复杂,精致,令他放弃不了,一心要拼造出来,征服她!

“左东芹,”他们纠缠的唇齿间,他的声音含糊不清,“你是我有生以来最大的挑战,我一定要把你拼造成我最棒的作品……”

八点整,两人终于出了房门,在小客厅的沙发上坐着,等候陆经豪和那个家庭教师的到来。

八点过两分,陆经豪回来了,身后并没有人。

他脱去外衣,坐去对面,目光灼灼地看着陆拓。

“拓,你不错。但现在笑得太早了。有些事有些人值得你去拼搏,但有些,却完全不值得。你还小,什么都不懂的。”

陆拓没有说话,喝了一口红茶,望向墙上的钟。

“八点十分了,爸爸,那个家庭教师该不会迷路了吧?”他笑,“你没派人去接吗?”

陆经豪忽然变色,死死瞪着他,陆拓悠闲地与他对望。

“你真不听话,拓。”陆经豪冷冷地说着,“老惹长辈生气,以后要吃大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