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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、刘志彦、说过n+n次的我爱你,老早就爱惨了你。

你、范源进、就会要求我说爱。那你呢,究竟爱我不爱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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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三十)

「傻……瓜!」他动了动嘴巴,口型不大,hangzhu我的roubi突然绞得特别用力,我痛到锁不住精关,就这样把万子千孙交代在他体内,射过後,海绵体软下来的速度也比平常快。

总算痛快了,我一如既往的想要整个人瘫在他身上,他却皱起脸咬紧牙的推开我,扶着右腿在床上左滚右滚的,我看见腿肚上的肌肉正在跳,连忙帮他扳直兼按摩。

「腰。」我花了几分钟才揉松那块紧张的腿肌,正将他的腿放下来他又拍我手肘一下,伸指比比他的後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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趴着,我比,他翻身翻得一顿一停的,我马上捏起一颗枕头挪过去帮他。

让他趴舒服了,我探长上身去揉他的腰,他握住我的手肘扯了下,引我看他。

「不要愁眉苦脸的。」

我忍下叹气的冲动,微点一下头,他却不放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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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对你……要是没感情,我能让你想这样,就这样?」

我嘟起嘴,不满意这麽拐弯抹角的答案。

「好吧。」他将我的上身拖近些,伸手压下我的後脑勺先啵我的嘴,再摸着我的嘴唇说:「刘志彦,我也爱你。」

小学被叫过哑巴花的我登时笑得像朵喇叭,不,牵牛,也不,是香水百合花,手上比得飞快:你什麽时候爱上我的?

他没张嘴,脸上的笑很神秘。

告诉我嘛,我边比边摇他胳膊。

「又不是一下子的事,怎会知道什麽时候。」他拍拍他的後腰:「不要偷懒,快按。」

日久生情?我要是不问全,那是连睡都会惦记着,睡也睡不好的。

「你怎麽这麽多废话?」他拉我的手搁他後腰上:「快按!」

好吧,我点点头,开始认真给他按摩,心想等他舒服点我换个不让他难受的姿势,持久的再跟他爽一回。

他不知道我的意图,等我缠缠绵绵的以吻以手在他背上臀上印满我的口水印之後,他不仅果冻条硬成蒟蒻棒,刚刚没有获得眷顾的ying-dao乾都还没乾就又吐水了。

「你还真贪心。」他翻成侧躺,手指往我鼻头弹了下,痛得我泪汪汪。

不一样,这次换个圈插,我边比边说,手又摸向能衬得我勇得像条龙的那xue风水宝地。

「你喔。」他一脸无奈的推开我的手,坐起来,用下巴点向床头:「坐到那里去。」

我从他眼里看到了希望,举手向他行了个军礼马上爬到他要我坐的位置去乖乖的坐好,眼巴巴的望着对我鼻出长息的他。

「这次,你要哪个?」过了一两分钟他才有动作,靠过来扶我肩膀跨我腿侧的跪起来,明知故问的试探我的良心。

要是我敢再觊觎他的後庭花,我的琵琶骨肯定要被他捏碎的,才不笨的我半眯着眼去摸汁水淋漓那处,大概是我表情太色了,他又动指弹我眉间。

「你就知道折磨我。」修理归修理,他还是拉开我的手扶着我的yingjin,用我的guitou拨开yin+chun来来回回的擦着ying-dao口,认真做着前置作业。

真好啊,在他逐渐坐低、一次就把我的标枪全吞进他体内的当下,我幸福无比的想着我总算得到这个认真的男人,他连身带心的,终於全都是我的。

握住他的腰,我在我每次上顶时用力的将他压向我的胯,相较他比方才那次明显要和缓许多的脸色,我得到用哪边对他来说才能舒服的资讯。

这时我还没查到肛门里面有前列腺这回事,不久後又遇到一件心烦事,此後有好多年我都没再碰过他後庭,直到我逛上了同志论坛,这些都是後话了。

不应期过了连着做,很多男人第二发都是格外持久的,我这超过平均值的又怎能例外?这一回我不仅干得他ying-dao抽搐、四肢脱力,连那根蒟蒻条也一并被我干到吐精。

雄风大振又心心相印的感觉实在太美好了,好到我在shejing的时候脑筋一片空白,对外界的感应过了良久还恢复不过来。

<喂,昨晚你来找我,是不是先做了准备?>

一直到次日下午,jingchong干扰不复存在的我坐在会议室,走神之间突然想到可疑处,这才後知後觉的写了张字条夹在文件夹,面无表情的推给坐我正对面的他。

<迟钝。>他只回我两个字。

回家後我扯住他不让他进厨房,不屈不挠的又问他一回。